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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说到泥靡长大再归还。

须其格坚信军须靡病糊涂了,谁能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王位让给别人,即使泥靡是翁归靡的侄儿,他也不会如此慷慨。反正到时候军须靡早就不在了,就算翁归靡反悔,谁又能对他怎样。尤其是那个野心勃勃的刘烨,他们这对狗男女勾搭多时,王位若是到了翁归靡手里,他一定会拿来巴结讨好那个狐媚的女人。久而久之,大汉不费一兵一卒,乌孙就成了汉武皇帝的囊中之物了。

如果刘烨的计划得逞,凡是与她作对的人统统不会有好下场。须其格不敢想象她们母子的下场,她们互相看不顺眼,不管谁占上风,另一个都会死得很惨。须其格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,无论军须靡怎么劝她,她都听不进去,她作为母亲,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也必须为她的儿子泥靡打算。

泥靡是正统的乌孙昆莫继承人,他的王位受到威胁,只因军须靡命短。军须靡若是能等到泥靡长大成|人,谁也不敢觊觎泥靡的王位,谁也别想动摇她须其格的地位。

须其格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,她宁肯相信多年不往来的匈奴王兄,也不肯轻信翁归靡和刘烨,毕竟血浓于水,她有信心凭借自己的力量保住泥靡的王位。勾结匈奴又怎么样?怪只怪军须靡没能耐保护儿子,那些只会混吃等死的长老没资格批评她!

收到匈奴千人军队即将入关,须其格激动地不能自已,她不能让其他人看出她的异样,她要等到泥靡继位之时,好好欣赏他们羡慕嫉妒的眼光。

“娘亲,你在想什么呢?”刚养好伤的泥靡转了个身,抱住满眼冒金光的须其格。

须其格拥住儿子,温柔地抚摸他额前的碎发:“靡儿,你很快就要成为乌孙的昆莫了,你要做好准备啊!”

“昆莫?”泥靡眨了眨黑玉般的眼眸,一脸不解的神情,“父王不是说要让王叔做昆莫么,等我长大以后,再让我做啊!”

须其格尴尬地笑了笑,这些话还是她告诉他的,没想到他一字不漏都记下了。她的靡儿年纪小小就这么聪明,怎能不让人心疼呢。

“靡儿,那只是你父王一厢情愿的想法,王位本来就是你的,怎么可以让给别人呢?即使那个人是你的王叔,也不可以!”

“为什么不可以?我现在还小,就算继承王位,那些长老大臣也不服气,若是没人辅佐,我这王位又怎能坐得稳,还不如由王叔暂时接管更好一些。”泥靡坐起来,不耐烦地说道。

须其格干笑两声,伸手去拉儿子的手:“就说你是个孩子吧,你的想法太单纯,你怎么能担保你的王叔将来会把王位还给你?如果他不肯,你又能怎么办?”

“不会,他不会这么做,我相信他将来会把王位还给我的。”泥靡固执地摇摇头,抽出自己的手,“娘亲,你的想法才单纯,没有王叔辅佐,就凭你我,掌控不了大局。若是群龙无首,就会陷入争权夺势的恶性循环,最终乌孙王室会变成一团散沙。”

须其格没想到泥靡会说出这番话,愣了一会儿,才道:“什么恶性循环?什么一团散沙?你一个孩子懂什么啊,不要乱说。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现在看王叔挺好,等他尝到了身为昆莫的甜头,就知道追悔莫及了。还指望他把王位还给你呢?嗨,不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就好了!”

泥靡沉吟不语,须其格继续说道:“靡儿啊,娘亲对你好不好,你心里是清楚的,无论到何时,娘亲都是站在你这边的。等你长大就会知道,除了娘亲,任何人都不能相信。虽说你现在年纪还小,但只要我们娘儿俩齐心协力,一定会控制住局面的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长老大臣心里不服气,看在娘亲背后靠山的份儿上,也不敢造次啊!不要忘了,娘亲的王兄们都是响当当的人物,一个比一个狠,那些老家伙敢得罪他们吗?哈哈,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没这胆量!所以,你就听娘亲的话,等着做你的昆莫吧!”

“娘亲,你这么说什么意思?”泥靡歪着脑袋,抿着嫣红的唇,眸子里闪过一丝猜疑,“难道,你打算向匈奴人求助,让他们为我继位造势?”

须其格原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他实情,但既然泥靡猜到了,她也就不遮遮掩掩了,坐起来捧住儿子粉嫩的小脸,用力地啜了口:“嗯,我儿子不愧为昆莫继承人,头脑怎么就这么好使呢!你最有力的帮手已经快到草原了,等他们一到啊,你就称王!呵呵,宝贝儿子,娘亲心里想什么,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啊……”

“愚蠢!”泥靡拍开她的手,怒气冲冲地咆哮道,“愚蠢妇人,你这样做无异于引狼入室!”

须其格怔住了,她不相信儿子竟敢吼她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:“靡儿,你说什么啊,你怎么了,娘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!你这孩子,好端端的突然发什么疯,娘亲快要被你吓死了……”

泥靡披上外衣,跳下床,弯腰穿靴子,懒得再跟她废话,嘴里念叨着:“女人就是不中用,我去找父王……”

须其格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急道:“你找你父王做什么?有什么话不能跟娘亲说吗?”

“晚了就来不及了,趁现在还来得及,及早让父王做好准备……”泥靡穿好靴子,将须其格一把推开,“拜托你做事之前动动脑子,匈奴人早就想吞掉乌孙这块肥肉,正愁找不到机会,你却主动送上门了。他们要是杀过来,别说草原被践踏,我们也休想活命。相信王叔,至少我们还能过上安稳日子,被敌人蛊惑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
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须其格慌忙摇头,拽着泥靡的腰带不让他走,“儿子,你听我说,听我说啊,他们是娘的亲人,怎么可能害我们母子?只要给他们一些好处就可以了,你被你父王误导了,匈奴人不是你想的那么恶毒,娘亲我也是匈奴人呀,娘亲全心全意为你好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
“你不明白还是我不明白,难道你要看到匈奴人踏平草原才能明白吗?”泥靡的耐性到了极限,用力挣脱她的手,凶巴巴地冲她吼道,“真是受够你了,成天自以为是,都到这时候了,你快醒醒吧!还想着对付右夫人,就凭你这脑子,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!”

须其格望着他的背影,空洞的眼睛蓄满了泪水,双手扯着被褥,心里像是被人掏空了一块。许久,她趴在床上痛哭失声:“天哪,我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

草原上最大的蒙古包,是军须靡的住处,最近几日他的身体状况不好,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拜访。只是今天有些不同,天还没亮,军须靡床榻边就围满了人。

军须靡费力地抬起眼皮,看了眼淡妆素衣的刘烨,挥了挥手,示意跟随而来的侍卫们退下。军须靡的侍卫都被须其格洗了脑,对刘烨充满戒备,看她一早赶来求见昆莫,都以为她不怀好意,跟进蒙古包将她团团包围。

侍卫们走后,军须靡重又闭上了眼睛,淡淡地问道:“是否有了左贤王的消息?”

“没有。”刘烨实话实说,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。

“那你……”军须靡有些诧异,刘烨不会没事找事吧。

“我来,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,不知大王有没有听说,乌孙边境有异动,解忧收到确切的情报,逾千人的匈奴骑兵即将进关,直奔草原而来。”

“什么?”军须靡猛地拍了下床板,动作太急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刘烨连忙上前扶他坐起来,迎向他急切问询的视线,重重地点头。

“大王,事态紧急,请你颁发调令,将匈奴骑兵击退。”

军须靡盯着刘烨看了半天,缓缓移开视线:“容我考虑考虑……”

“事到如今,大王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?拖延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,等到匈奴骑兵杀到草原,将会损失惨重,说不定还会重挫乌孙王室。”说到这儿,刘烨猛然想起什么,顿了顿,又道,“无论是否泥靡继位,解忧都不会拿乌孙百姓的性命开玩笑,当初嫁给大王,解忧就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。大王无须担心解忧与左夫人作对,只要是大王的心意,解忧都会顺从。”

军须靡将信将疑地看向刘烨,多么冰雪聪明的女人,可惜她是汉人,他永远都不会相信她。

“既然你说的是事实,本王自会收到边境的消息,调兵一事不是随便决定的,本王还得跟长老们商量一下。”

刘烨沉默片刻,说道:“大王,解忧只是一介女流,没有征战沙场的能力。就算大王信任我,允许我调遣乌孙的兵将,我也做不出争夺王位的行径,更不会对左夫人母子造成威胁。解忧前来就是为了通知大王一声,至于大王信不信,那就要看乌孙的造化了。”

多说无益,刘烨起身告辞:“打扰大王休息,还请见谅……”

“等一等……”军须靡犹豫了下,道出心中的疑问,“本王病重一事,王室中也未必有几人知道,匈奴那边怎会派出上千骑兵攻占草原?”

“他们来势汹汹势在必得,一定是收到了可靠的消息。 大王处心积虑封锁消息,还是有人透露出去了啊,王室中人,谁与匈奴有染,大王怎么会想不到呢?”

军须靡怔了怔,苦笑道:“公主的意思是,泄密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本王信任的左夫人。”

刘烨用沉默做回答,军须靡继续说道:“可是,她明知本王对她们母子情深意重,为什么要与匈奴勾结?她就不怕连累靡儿?”

“大王对左夫人情深意重,但若是大王不在了呢!”刘烨看到他僵硬的表情,放缓了语气,“解忧以为,左夫人宁愿依仗匈奴人,也不肯让左贤王暂时保管王位。所以,她不满意大王的安排,于是就自己行动了。或许,解忧的存在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威胁,她才会破釜沉舟。”

军须靡痛苦地摇头:“为什么?为什么她不相信本王,她这个愚蠢的女人哪,竟敢冒着乌孙被侵占的危险,也要维护她所谓的尊严,本王怎就看错了她,相信了她……”

刘烨柔声劝慰:“大王,眼下不是追究谁是谁非的时候,解忧建议大王尽快调兵驻守边境,决不能让匈奴骑兵进入草原。”

“可是,现在我还能指望谁呢,左贤王不在,就连老贤王也不见踪影,仓促之间我能找谁带兵?”

“大王若是相信解忧,解忧倒是有合适的人选。常惠将军纵横沙场多年,杀敌无数,抵御匈奴也有经验,由他带兵,足以击退匈奴骑兵。”

“常惠……”军须靡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,他这辈子最信不过的就是汉人,没想到到头来却要汉人保住他的江山。

“父王,请下令吧!”泥靡气喘吁吁地闯进来,晶亮的眸子注视着刘烨,“右夫人说的都是事实,请父王下令!”

第二十章 内忧外患

须其格为了一己私利引狼入室,她不懂得危险近在眼前,反而沾沾自喜自鸣得意。不料她这种惹祸上身的做法,连她最亲近的儿子泥靡也嗤之以鼻,当即跑去找军须靡告状。

泥靡在帐外听到了军须靡和刘烨的那番对话,刘烨的分析井井有条,跟他的看法居然如出一辙。尽管她说的话句句在理,常惠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,军须靡还是免不了猜疑与犹豫,毕竟他已是强弩之末,刘烨若是趁机作乱,为难须其格母子,他就算走也走得不安稳啊!

“父王,请下令吧!”泥靡打定了主意,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他愿意与刘烨保持统一战线。

军须靡看到儿子倍感诧异,也开始相信了刘烨的话。如果须其格与这件事无关,泥靡怎么会找来呢!唉,须其格这个愚蠢无知的女人,枉费他对她百般宠爱,将她视作自己人无话不谈,没想到乌孙的江山差点儿就毁在她手里。

“靡儿,你先退下。”军须靡相信刘烨,不意味着他愿意当她的面宣扬家丑,在他心目中,他和须其格是自家人,刘烨只不过是个看戏的外人。

“父王,不能再等下去了,右夫人所言都是事实。娘亲,娘亲……”泥靡看不惯须其格的所作所为,却也不好意思直接数落她的不是,改口道,“儿臣收到消息,匈奴人已经到了边境,过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杀过来的,父王,请下令吧!你是这片草原的王,你要保护你的百姓和牛羊!”

“儿臣收到消息”,泥靡还只不过是个孩子,他的消息又是从哪儿听来的呢!军须靡苦笑着摇头,这桩家丑看来是想遮也遮不住了,刘烨和泥靡说的没错,再拖下去,他珍爱的这片草原就会失守,他的百姓就会沦为奴隶。刘烨虽是汉人,但她也是乌孙的右夫人,相比嗜血的匈奴人,她不至于太过为难乌孙人。

军须靡长长地吸口气,正要开口,只见须其格披头散发地冲进来,帐外的侍卫连挡都挡不住。

“左夫人,左夫人,请您留步……”

须其格压根不理会手足无措的侍卫,双目赤红地瞪着军须靡和刘烨,妖冶的面容恨意横生,再也不复往日的娇美艳丽。她一把将泥靡拉近怀里,三两步跑到军须靡床榻前,指着刘烨的鼻子,咆哮道: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该死的大汉马蚤,货,你大清早就想来勾引大王啊!呵,我告诉你,大王才没工夫理你,他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汉人。你有这心思,还不如趁早滚进哪个野男人的被窝,少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
不待刘烨应声,须其格噗通一声跪在军须靡面前,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:“大王啊大王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我对你的情意你还不清楚吗?我为你生儿育女任劳任怨,还不都是你好,为了乌孙好么!大王,你不能听那马蚤货胡言乱语啊,她存心败坏我的,她巴不得我死,你看,她好歹毒的心哪,你都病成这样了,她也不肯放过咱们一家,在你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,她就是想看着咱们一个个完蛋啊……”

说着,她又捧起泥靡的脸,委屈地抽泣着:“儿子,娘的好儿子,你是娘全部的希望,你父王要是不在了,娘就只能指望你了。靡儿,娘的心肝宝贝,你怎么不说话呢?你又听别人造谣了吧,你千万不要被那歹毒的女人蛊惑啊,她是要整死咱们的。”

“谁说父王不在了?娘亲,你不要乱说!”泥靡厌恶地别开脸,用力挣脱开她的手,跑到床头,面向军须靡,丢给她一个没有表情的背影。

“儿子,你想做什么,靡儿,靡儿,我是你娘亲啊,你快过来,父王身体不舒服,你不要去打扰他休息……”须其格满心期盼能用母爱打动儿子,好让他放弃在军须靡面前告状的念头。就算瞒不过军须靡,也决不能让刘烨看到她出丑。

泥靡默不作声,心里厌恶母亲,当着军须靡和刘烨的面,还是想维护她的尊严。

须其格闯进来之前,军须靡已经对她失望透顶,她像泼妇一般大吵大闹毫无形象,失望也随之升级为绝望了。他这一生宠爱的女人,居然是这幅德行,他以前怎么就瞎了眼呢。难道,他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,不然,怎能看不透她是个什么人。

若是从前,军须靡还没病倒的时候,铁定会赏给她几巴掌的,但是现在,他连打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人之将死,原来是如此无力悲哀。

“我还没死,你不用在我面前哭丧。”军须靡看着越来越陌生的须其格,冷冷地开了口,视线移向未发一言的刘烨,感激她为他做出的隐忍,“她是本王的右夫人,你和靡儿都要尊重她。”

须其格的嘴巴张大到能塞进去一只鸵鸟蛋,她以为自己一定是听错了,向来对刘烨不闻不问的军须靡居然要她们母子尊重她,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
“大王,你,病糊涂了吧,你要我和靡儿尊重她?她是个汉人呀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须其格咯咯地笑起来,蓄满泪水的双眸寒意顿生,恨恨地瞪着刘烨,“她是汉人派来的J细,她要夺走大王的乌孙……”

“那你呢?你是匈奴的走狗吗?”军须靡忍无可忍打断她的话,身体受不了刺激,又不停地咳嗽起来。在泥靡的搀扶下,他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指向须其格,“也不看看你干的那些好事,你以为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,却连一个孩子都瞒不过。须其格,你蠢钝如猪,你自以为你的那些王兄能帮靡儿坐稳王位,殊不知他们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。到时候别说乌孙百年来的基业,就连你们母子也只能沦为阶下囚。”

“不,大王,你对我王兄有偏见,别忘了我也是匈奴人,我对你们父子掏心掏肺,何时害过你们?如果说我对不起你,那么左贤王和那个贱人呢?他们这对狗男女相好的事实,草原上每个人都知道。左贤王是你的堂弟,居然公然勾引你的右夫人,他有把你放在眼里吗?左贤王,右夫人,他们都不是好东西啊,大王,你可不能相信他们哪!要是把乌孙交到他们手上,那可就真完啦!”须其格急忙解释,她不明白军须靡和泥靡为什么要视匈奴人为豺狼,不忘埋汰翁归靡和刘烨。

“够了,过去的事不要再提!说说你吧,你只不过是他们泼出去的水,谁会在意你的死活。你该不会忘了吧,当初你还是匈奴公主的时候,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,有没有把你和你娘当人看?难道这些你都忘了?不错,这几年你私下里与他们有来往,他们对你也是客客气气,但你不要得意,如果你不是靡儿的母亲,他们会拿正眼瞧你吗?咳咳……”

军须靡懒得骂她打她,但一定要让她明白目前的处境,不然,以后他们母子会很辛苦。

“我走之后,你只能依靠靡儿,那靡儿又能依靠谁呢?除了左贤王,没有人了,我看着索朗长大,他的为人我很清楚,我让他来保管王位,靡儿可以不受威胁地成长。只要索朗答应我,将来他会把王位还给靡儿,他就一定会做到。须其格,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

须其格木然的眼神定格在军须靡身上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,用力地点点头,哑声道:“大王,我知错了,我听你的安排,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靡儿的,再也不会跟左贤王和右夫人作对。”

军须靡等到她这句话,总算没有白费工夫,连忙看向刘烨,柔声道:“公主,你都听到了吧,她有心悔改,你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
军须靡的语气有种讨好的意味,刘烨不忍心看他失望,走过来握住须其格的手:“记得我来到乌孙的第一天,你曾对我说,从今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。姐姐若能放下过去种种,妹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!”

须其格回握住她的手,羞愧地问道:“姐姐这么说过,却没能做到,妹妹你当真不怨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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